狗剩挥了挥手,说:“提那事儿干啥?咱们那年下河捉鱼,我在河里腿抽筋,要不是你把我拉出来,哪还能有我今天!”

        宋谦说:“你以为我光记着你的嗯吗?是谁每年都逼着我给他割麦,不干就揍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狗剩鄙视道:“你还要不要脸?是谁等我卖了粮食,就搁劲坑我的钱,弄得我连饭都吃不起!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,纷纷笑出声来:“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阔别数年的两人,相视一笑,似乎又找回了当年为害四方的情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谦也不再打着哈哈,说到了重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兴哥这些年也没找个正经的工作?”

        狗剩摇了摇头说:“咋没找!可除了工地要我,其他地方一听说我是文盲,就让我回去等通知,一直等了这么多年,也没等来。可工地那种一眼就能看到头的日子,我又不想过!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,带着几分惭愧,继续说:“去年就听说你回来了,还有些不大对劲,本来想回来看看你,可混成这样,怕你这个大学生嫌弃我,所以就一直躲着没有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谦翻了个白眼,说:“你这是有多看不起我,才会有这种想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狗剩摇了摇头,说:“人世间,最难测的就是人心。这些年我处理过太多的兄弟、夫妻、甚至是父子纠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谦拍了拍狗剩的肩膀,说:“现在知道我是啥样的人了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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