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清晨。
牧景昨夜忙碌了一夜,所以起来的时候他的精神头不是很好,面色苍白,两脚有些发软,步伐之间,很是虚浮。
这忙碌并非前半夜。
乃是后半夜。
这男人终究是牛,一头耕田的牛,这天下唯有脱力的耕牛,不会有没有耕坏的水田。
牧景已经十八岁了。
在这个时代来说,当爹已经很正常了。
但是他结婚两载,却皆无所出。
这对牧景来说没什么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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