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他同行三年哦,他那龟壳早被我做了手脚,乃是大吉。”
“然后他便鼓起勇气,去找到了涂山求亲,险些被乱棍打出来。”
“但是最后还是和我成亲了。”
其中一个年纪最小的少女悄悄道:“可是这样,不怕上天责怪吗?”
白发女子故作讶异道:“为什么要责怪呢?”
“要和他成亲的是我,而不是上天,所以我才是他的天启啊。”
那小小的少女说不出话,其他的女孩子一阵哄笑,又带着一丝好奇和自得地问道:“那他肯定是彻底栽到老祖先的手里,最后沉迷温柔乡,茶不思饭不想。”
“对啊对啊,再怎么样精明的男人都没有办法的。”
“更不要说是那么一个傻乎乎的家伙了。”
白发女子恍惚间陷入了回忆,微笑着等到这些孩子们都不再说了,然后才轻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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