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是愤怒,或是愧疚,或是气急…
“呵。”顾云裳笑笑,“爹爹既要与秦家联姻,既之前对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我便只能答应。”
“爹要我做的事,我今日做了,但我也要有做的事。”
“答应爹的事,做完了,便做我自己的事。”
答应爹的事,自然是与秦纵完婚;自己的事,自然便是今日的自断心脉。
顾云裳笑着,但脸上,早已是一片死寂灰丧。
“不好。”顾老家主忽然脸色一变。
“姨娘。”恰在此时,方慕雪强行挣脱了萧逸的禁锢,快步而来。
萧逸布下的禁制,本就没有多强,也并未持续多久。
若非刚才有这番意外的话,顾云裳和秦纵的跪拜之礼,早便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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