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有幸能见这样一双璧人共谐连理,实乃老夫之幸。”
周遭恭贺之音,络绎不绝。
仍旧唯右侧局中席位处,萧晨枫的面庞,冷若寒霜,但与此同时,又眼眸复杂到极点。
哪怕只依稀看到面容,只看到那双眸子,他已然能一眼认出。
哪怕阔别数十年…哪怕,不没有哪怕。
数十年一日,他每天都在念着她,日夜思寐。
他相信,她也如此。
但她,恐怕一直都在那寒假苦地中,过得很苦。
世间悲哀,莫过相爱之人明知对方身在何地,却难以相顾,永不得见。
莫过于,今日相顾,却难重逢,无力改变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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