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当我知晓天帝逼她改嫁时,我第一次去求了那位。”
“面对天帝,我无能为力,只有那位能帮我。”
“我宰了夜麟帝主,和太无宫结下死仇,可那又如何?”
“太寒宫内,她抱着我哭了一天一夜,看着她哭得撕心裂肺,哭得虚弱无力,没人知晓,那一刻我心头想的只有一件事,若我有足够实力,我会让当日太寒宫内所有惹哭她让她陷入这等悲哀之中的生灵,尽数饮恨当场。”
“我不想见到她哭,我心头极其难受。”
身旁,依依一直静静地听着,只当着萧逸的聆听者,不曾打扰。
此时,也终是缓缓开口,“公子其实还是爱着家母的,我去寻家母来。”
萧逸摇了摇头,脸上洋溢的笑容,已然恢复了平淡。
“或许,当年那场婚宴之后,我就该了断一切。”
“我救她离去后,至她醒来,她抱着我痛哭,听着我述说这些年我的成长。”
“我能看到,她确实很疼我,也爱着我,眼中的关爱、愧疚,试图竭尽一切弥补,我都一一看在眼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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