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逸摇了摇头，“知道为何我能将你步步算计吗？”
“因为人性。”
“你是特殊生灵，但你也如那些源兽孽畜一般，有了自己的思想，从那一刻开始，你便也有了属于生灵才有的人性。”
“你太过自信自己所谓无所不知的能力，觉得一切尽在自己计算之中，却忘了人性二字。”
“很多年前，有人与我说一模一样的话。”
“而我为此，单凭计算与之博弈，耗费了极长的时间，让我麻烦不已。”
“我之屡屡算计，不如她人性把握之一回决断。”
“啊。”水晶略有些回忆，“说起来，那位水姑娘死是死了，可当年，可谓给你我都上了这代价不轻的一课。”
“只是没想到，虚空之中，这号称无所不知的无痕公子也会中招。”
萧逸笑笑，“所以他败得这般彻底。”
水晶戏谑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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