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边境的这些城市和乡村很多都会毁于战火,曾云风守土有责,作为一县的知县事,他不能不问,当地已经十室九空,经常十几里孤魂遍野。

        曾云风一身的本事和怒火没地方爆发,决定全部赏给这些党项人,请他们好好喝一壶。

        曾云风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家里是什么状况,只知道这个人叫姓盛名紘,老家在宥阳,经过寄过来了几次家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次出来上任只带了个家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几次家书都寄没了,曾云风发现盛紘这个人应该娶了一个朝中重臣的女儿,还生了个女娃,家书有提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家里面应该还有一位老母亲,没办法,曾云风只能模仿这个人的笔记,写了一些家书。

        家书内容也就是些勿思勿念,一切平安之类,然后向家中的老母叩首,请母亲保重身体,让自己的妻子多多照顾家中的母亲,要妥善照顾自己的身体和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宥阳老家的盛家的宅院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你看,官人,居然给我写信了,真是不可思议!”盛紘的夫人收到后感叹不已,把信件捂在胸口激动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朝正在交战,我儿在灵州肯定是吃了不少苦,成长了不少。”老太太拿着书信也是很是感叹和忧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官人岂不是有危险!”盛紘的夫人慌忙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回来才是是更危险!”老太太捏了一下信封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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