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云风又揉了揉长枫的脑袋说道:“现在想不明白,并不代表以后想不明白,好好慢慢想,等你想明白了,你就快长大成人了,如果你一直想不明白,那说明你一直都没有长大。”
这个时候,旁边那位投壶小哥听到这番话,也若有所思。
他笑了笑,看见旁边的小哥,向小哥施了一礼,这位小哥也郑重的还礼,曾云风这一礼是感谢他帮助自己家挽回了颜面。
虽然这个颜面也是这个小哥他落下去的。
曾云风觉得两个儿子之中,现在最有出息的应该是这个长柏,可是以后可不一定,以后有可能是这个长枫,他更敢闯敢拼,只是脑筋有点呆。
曾云风最怕自己的老婆把这个长柏教成了书呆子,好在这个长柏心里一直惦记着燕云16州,君子六艺一样都没丢,练武房他俩去的都比较多,可能是因为自己在家里摆了很多兵器,也让家里的这些男孩儿都有些英武气。
不管读书人怎么讲道理,最后决定结果都是要到动武上面的,暴力永远是最后的解决手段,我们可以不用,但是不能没有。
收复燕云十六州靠嘴可不行,宋朝的军队现在已经开始严重腐化了,很难指望的上。
输聘雁这件事情曾云风准备轻轻揭过,可是自己的大娘子可不准备放过自己的这位二儿子长枫。
带着她的女儿如兰跑来曾云风来兴师问罪。
这个如兰也是长了一张跟她娘差不多的嘴,说起话来十分的难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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