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满饮此杯,告诉太子爷,士气可用,军心所向,不可逆转,让户部重新拿方案。”朱棣端着杯子重新整了一下胡子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曾云风一口饮下烈酒,口中如凉水,下喉似尖刀,好酒,痛快!

        朱棣也真是厉害,太子的一篇劝谏书法,都能被他用来笼络军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德,你也几个月没有回家了,你就不要先不要考虑这些,赶紧回家见一下你夫人和孩子,歇两天,后天去尚书台,我们好好的合计一下该怎么打!”朱棣走到曾云风面前拍拍他的肩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曾云风骑马带着两个护卫准备回去,在营帐门口却遇到杨士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德,皇上如此,你也不劝劝哪!”杨士奇忧心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开弓没有回头箭,皇帝主意已定,已抱死志,谁能劝地动!”曾云风感叹一下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兵部的官员也讨论了,这次出征前景堪忧啊,有没有想过,我们的敌人是谁啊,是瓦剌,鞑靼,还是兀良哈,连这个都闹不清楚,大军倾城而出,岂不危险!”杨士奇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帝想要一举打垮草原诸部,危哉!危哉!”杨士奇无奈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倒不担心打不过草原诸部,就是全来都不惧怕,就是怕他们避而不战,到时你们兵部首当其中,我军粮草不济,而他们以逸待劳一旦陷入僵持,塞外苦寒,皇帝的年岁又摆在那里,那才是堪忧,你们也要早做准备。”曾云风也是忧心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近些年夙兴夜寐,身体也是堪忧,皇上太子有个三长两短,大军在外,汉王在军中的影响力你是知道的,汉王登高一呼!”曾云风看着杨士奇语重心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以至此啊!”杨士奇焦急地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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