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路上,白石义城一直思索着旗木朔茂的话。
人是不可能独自生活下去的,如果真的存在这种人,那他也只是披着人皮的某种怪物。
这句话一直在脑海里回旋。
他有时候也渐渐搞不明白自己到底算什么。
明明是死了的人偏偏重生在这个世界,自己真的还能算是人类吗?
每个人出生在世上都有某种意义,可自己出生的意义是什么?
说到底,人一定要去寻找生存下去的理由吗?
越想越不明白,他渐渐走入了思维上的死胡同。
站在家门口,他伸出手去推门,想了想,他又转身离开。
白石义城来到了竹本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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