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石义城伸手从床头拿起纸巾,开始替美惠擦拭脸上的鲜血。
美惠也没有躲,盯着他胸口处还在流血的伤口开始沉默。
替她擦完脸上的鲜血后,白石义城问道:“解气了吗?”
美惠反问道:“痛不痛?”
“很痛。”白石义城拿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额头上:“我都冒了一头冷汗。”
“活该!”
丢出这两个字后,美惠又开始沉默。
白石义城望着她也开始沉默。
过了会,美惠说道:“你不是会医疗忍术吗,为什么不给自己治疗?”
“医疗忍术能治好我的伤口,却不能缓解你心里的痛苦,如果伤害我能让你心里的痛苦得到缓解,我情愿一直痛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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