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心疼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男人的本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香冷漠的转过头去,重新面对镜子后,面无表情道:“知道人跟畜生的区别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石义城拿起银簪别在她的头上,意味深长道:“人跟畜生的区别在于是否能够控制欲望,有话直说,何必拐弯抹角骂人,只不过我提醒你,所谓的道德伦理,只不过是统治者强加在别人身上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洗脑洗的好,统治者就算是个畜生,不,应该说只有这样,统治者才能更好的做畜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香从镜子里盯着他的眼睛,脸色复杂道:“你可真不像个忍者,说你是天才都委屈了你,不过我也提醒你,你不是统治者,这个国家的统治者只有一个,那就是我的父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没说我是统治者,再次提醒你,无论是学院还是这里,又或者是以后我们的家,以及决定你人生道路的人都是我,我不用管这个国家怎么样,只要能管住你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白石义城就趴到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,笑容十分灿烂:“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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