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树先生手里的白沙烟已经快要烧完,他的神态变得怪诞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元知道,烟烧完的时候,就是树先生恢复疯癫的时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元试着要去找树先生手里的烟盒,再给他点一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树先生却拦住了徐元的胳膊,“别试了,一个月我只能抽一根,咳咳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元看着树先生,“最后一个问题,树先生,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树先生笑了,树先生一把手抓向了徐元的心口,从徐元的怀里,拽出来了一把鱼肠短剑!

        树先生脸上肌肉疯狂的扭曲,他强忍着变疯癫的趋势,嘶哑道,“这把剑,哪儿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元看着树先生手里的剑,“我,我买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树先生猛地抓住了徐元的肩膀,“你是修子,你是修子!当年我把修子放下水的时候,襁褓里就有这把剑!你是封于修!你是我封门村的修子,你是我这一房最后的后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修子,你没有死,你回来见爷爷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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