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管像破了洞一般,说话都漏风。
黑袍女修盘在一方纯黑色莲台上打坐,丝毫没有理会时闲的意思。
女修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人气,如同一座雕像。
安静的洞府内只有时闲疼的嘶气的声音。
时闲不明白自己现在的情况,但浑身的疼痛让她想起自己的身体之前被伏羲用完全神力穿透,几乎每一寸肉都是负伤的。
所以这应该是她的本体了。
神识重伤,时闲连内视丹田都做不到了。
灵气无法调动,浑身疼痛不堪,只有一双略带刺痛的眼睛还能转动。
瘫痪一样躺着,时闲有气无力的问道“我这是快要死了吗?”
还是没人回。
时闲也陷入了异样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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