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能,昨晚她还跟小耘睡一屋呢,我肯定不动她。”
“那先这样,好,好。妈再见。”
苟师道手机一扔,向后一靠,瘫坐在沙发上。
“终于打完了,真要命啊。”刚说完,猛地弹起来,拿起手机看了眼,通话已经结束,这才又躺回沙发。
“呼~”
“大叔,你没动我?!”
早就过来的杨沫沫依靠在门口,似笑非笑的看着苟师道。
“你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
苟师道就像惊弓之鸟,腾地坐起来。看到是杨沫沫后,有些后怕的脸立马塌了下来,端起已经凉透的水杯,“咕咚咕咚”的一口气喝完。
“我哪敢说实话啊,丈母娘明显要比老丈人难说话,我可不敢再火上浇油。”苟师道艰难的站起来,一瘸一拐的走到门口。
刚才保持着一个姿势,腿都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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