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功利？你对她好不就行了？”孙怡宁翻白眼儿。
韩扬无语了：“你觉得人家要求就这么低？”
“那就得看你自己本事了。”孙怡宁道。
韩扬不受她的激将，直接道：“我可没那么大本事。”
“没用！”孙怡宁笑骂。
“怡宁姐，你说，余笙会不会把柳霖甘露诀上交天宫啊？”韩扬问道。
孙怡宁果断摇头：“不会。能听得出来，余笙是很看重家族传承的人。越是看重家族传承，越不会让家族的传承外泄。她虽然有奉献精神，但也不可能完全不顾自己。”
“管她的呢，反正跟咱们没关系。只要她能帮我稳固境界，消化灵果灵丹就行了。”韩扬说道。
“所以，还是把人家泡到手最重要。要不然，人家前期帮你一下，后期不帮了，你就等着哭吧。”
韩扬道：“那我泡个姑娘，然后让她修习柳霖甘露诀，效果也是一样的嘛。”
“呵，加入天宫的人，若有家族传承，天宫会一力保护。不经别人同意，擅自泄露别人家的功法，可是会被天宫制裁的。”孙怡宁毫不客气的道，“更何况，有余笙在这，你去泡别人，再教功法，那不多此一举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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