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有些受不了,心跳的厉害:“你……你别乱来,我现在还有点不适应……等我适应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试着做一下,怎么适应呢?我们就是要在战争中学习战争,在工作中适应工作嘛!”韩扬忽悠起来一套一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搁哪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好像从修行之后,这嘴皮子就越来越厉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嗯,人也越来越不要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笙也是服了:“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……什么话都说的一副很有道理的样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春宵一刻值千金,纷纷飞花匆匆过。余笙姐,我们就不要耽误时间了。”韩扬一副猪哥儿模样,硬扳过余笙的脸,嘴已经凑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余笙在他怀里坐着,脸又被他扳着,拗都拗不动,没有办法,只能闭上眼睛,任他施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跳的厉害,嗓子眼儿都有些干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只手紧紧交错在一起,握得骨节都有些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胸膛起伏不定,感觉呼吸有点困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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