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清可凑到从流云师尊身旁,说:“师父,既然风至都这么说了,拿我当赌注也不是不可以,但我也有一个条件——”
充满警惕的风至被常清可冷冰冰的眼神盯着,只觉得自己全身发麻,好像被谁喂了麻药一般。
“如果风至你输了,那你就要按照我师父说的,从长门里爬着出去,顺便大喊几声天门不如长门,永远都不如。对了,你要是想让我当你的奴仆,你就要先看看自己够不够那个资格!”
往日里,流云师尊见的都是常清可温柔可人的一面,现在他的气势上来了,流云师尊倒还真有种养了个好徒弟的感觉。
其他师尊见状,也都一致同意了。
长门之中,只有知秋和他师父最擅长赌博之术,理应由他们二人应战。
但笑的放肆的风至在人选上就提出了一个难题:“既然是流云师尊的爱徒当的赌约,那就由您的爱徒来当我的对手,这个要求不算过分,比你们没有去除了魔心这件事过分吧!”
“不过分。但是要采取三局两胜的原则,如果我赢你两局,那你就只能乖乖地爬出长门了。”
“成交!”
风至答应的非常爽快,他此番前来闹事,一是得了启渊师尊的授意,二是摸清了流云师尊新收的弟子是个什么货色,那影下来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。
“可恶!”知秋对着柱子狠狠地捶了一拳,他十分担忧的对常清可说,“师妹,你答应他干什么呀!你来师门来得晚,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人。而且他这个人诡计多端不是你所能对付的——”
“师兄,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。但往往是仙门中最不起眼的角色,才能最让别人大吃一惊。师兄,你应该祝我好运的,要是师姐在这里的话,她一定会相信我的。”
魔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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