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匹自头至尾都是黑毛,四蹄却是白色,那是“乌云盖雪”的名驹;
另一匹四蹄却是黑色,通体雪白,马谱中称为“墨蹄玉兔”,中土尤为罕见。
白马上骑着的是个白衣女子,若不是鬓边戴了朵红花,腰间又系着一条猩红飘带,几乎便如服丧,红带上挂了一柄白鞘长剑。
黑马乘客是个中年男子,一身黑衫,腰间系着的长剑也是黑色的剑鞘。
此刻,马背上两道身影望着榜单上的名字和人物影像,顿时娇躯一颤,瞪大眼睛,呼吸不由急促起来。
“是玉儿,不是,是天儿,天儿没死!”
“清哥,你看到了吗?天儿没死!我们的天儿没死!他还活着!”
“他还活着!”
“我可怜的天儿……”
白衣女子激动得语无伦次,又惊又喜。
她叫闵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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