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那瘦子这刀横砍,刀势轻灵,使的全是腕上之力,乃是以剑术运刀,虽不知他这一招甚么名堂,但见一柄沉重的鬼头刀在他手中使来,轻飘飘地犹如无物,刀刃齐着狗杂种的头皮贴肉掠过,登时削下他一大片头发来。】
【那狗杂种竟十分硬朗,挺直了身子,居然动也不动。】
【但见刀光闪烁吞吐,犹似灵蛇游走,左一刀右一刀,刀刀不离那狗杂种的头顶,头发纷纷而下,堪堪砍到三十二刀。】
【那瘦了一声叱喝,鬼头刀自上而下直劈,嗤的一声,将那狗杂种的右手衣袖削下了一片。】
【接着又将他左袖削下一片,接着左边裤管,右边裤管,均在转瞬之间被他两刀分别削下了一条。】
【那瘦子一收刀,刀柄顺势在大悲老人胸腹间的“膻中穴”上重重一撞,哈哈大笑,说道:“小娃娃,真有你的,真是了得!”】
“这家伙武功还行,以剑使刀,三十六招连绵圆转,竟没有半分破绽!”
“不过出手也是狠辣,他收招时以刀柄撞了大悲老人的死穴,大悲老人是活不成了!”
“狗杂种在这种情况下,竟然还能保住性命,也是运气逆天,不愧是气运之子!”
“是啊,要是换一个不会武功的人上去,早就被劈成两半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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