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室殿中,静得落针可闻。
初秋天气仍有余热,殿内却是门窗紧闭,透不进一丝风。
早在一个月前,东都皇宫里便开始有些闲言碎语如野草疯长。
本以为是深宫寂寥,内侍宫婢们惯爱编造些怪诞故事来消磨时间。
可这回的“故事”不仅邪门,矛头更是直指当今圣上。
禁宫里十万内奴们虽然嘴贱,但都不是没脑子的蠢货,知道有些浑话传到陛下耳朵里,便是雷霆天威、小命勾销的下场。
因此不过短短数日,这股荒唐的暗流便被生生掐灭了声息
可风声,还是不可避免地漏进了景帝的耳朵里。
初知时的震怒后,是接连几日不可自抑的萎靡。
此时的景帝穿了好几层衣物,甚至在这凉风未至的天里,还让裴守执翻出了一件宽大厚重的披衣,将自己裹得寸肤不漏。
即便如此,他仍觉得不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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