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还是宫女更多,所以她们都注意着自己的事情,没有多少人在抱怨。只能听见溪流潺潺,与衣物摩擦之间的声音。
反倒是这样的时候更好,她难得的有一点期望,在眼前的糟污都被清理干净之后,她可以得到很长一段时间的安宁。
观若的心渐渐静下来,慢慢的也能听见从遥远一些的地方传过来的别的声音。
是男子的呼喊声,他们像是在一起做一件什么事情。
她不自觉的被这声音吸引,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目光穿过连树干上都长着青苔的林木,更遥远一些的地方是悬崖。她能看见吴先生所说的,断裂的栈桥的遗迹。
原来方才是有人从这样高的地方落了下去,所以他们身旁之人的惊惶,才通过连绵不断的队列,一直传递到了她们这里。
观若很快便寻到了晏既——就是不想看见他,恐怕也很难。
他身上那件红色的披风实在太过显眼,几乎成了这山间唯一的异色。
他是将军,理应去消灭所有阻碍他的军队前进的东西。这于他而言,恐怕也是比在溪边浣衣更容易的多的事情。
前生他们生活在一起,他不会做这些事。跟着她到了溪边,手脚比如今只有一只手能用的观若还要笨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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