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琢石,是不是在你心中有所分别。若是今日出事的是阿姐,你就不会如此刻一般责备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袅袅的檀香,原本该叫人平心静气,可是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能真正平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个字,都是从她心里蹦出来的,“我说过了,于我而言,这世间最重要的人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等到晏既的回答,低下头来,春雨一滴一滴,落在已经被人跪的太久,有些变形了的蒲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好想回长安去啊……可是我知道我回不去,没有人在等我,他们都已经不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所惦念的人,灵位都在她眼前。她走到哪里,他们似乎就在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她知道他们其实都在她遥远渺茫的故乡,只有跨过生死,才能到达他们身旁。

        灵魂没有形状,没有人能够给予她一个怀抱,给予她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既轻轻地抱住了她,“琢石,当你真正想要保护一个人的时候,一切都只是本能而已。并非是由自己的意志所控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支箭射在了那匹马身上,射箭之人明显是想要观若的性命,却不能射中,不会是因为她箭法太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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