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越一定是做了什么,才让你那么生气……”卫执约继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认识的师兄,绝对不是那种为了功名利禄而这般行事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望予倒是没想到他会这样问,往事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被翻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默默垂下眸,笑了笑,掩下所有的情绪,只是轻描淡写地回道:“他们伏击了我的父亲……近卫队两百人,无一生还。其实没有那么多理由,我只是在假公济私,复仇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被握得更紧了,又是一个轻声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师兄,你有伤害古越的百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望予用双手捂住了执约的手,像是将最后救赎的微弱火光,笼在了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摇头,道:“若是收服,则不可扰民,而且伏击我父亲的是叱牙军。冤有头债有主,我只破王庭,诛叱牙,还不至于对普通百姓下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执约如释重负,他心头阴翳尽散,轻轻地舒了口气,眼神清澈,如春雨下的泠泠激流,道:“我就说,师兄不是坏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解释道:“我很庆幸,师兄你没有伤及无辜……虽然朝代更迭,两国纷争常有,但若是他们一定要我们为古越的覆灭给个交代,那便等完成了与容晟府的约定后,我们一起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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