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日夜配刀,不敢熟睡。因为他根本猜不到,那些将军府的暗谍,会什么时候与刺客里应外合,潜入他的房中,给他致命一击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以后,他袖中一直藏刀,睡醒的第一刻,便能思绪清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艰难,他都咽了下去,只用个“私仇”便草草概括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知道,这种权谋之术从来都是以别人的鲜血为棋,以无辜者的性命为赌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人不干净,而被迫参与其中的他,也干净不到哪儿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的被动入局,不愿任人宰割,从来都不能作为开脱自己手中罪孽的借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不愿,也不屑用那些过往,为自己的杀孽开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即使是这样,执约还是能一如既往地信任他,能够坦然地接受他的错误,然后坚定地做出,等完成这些事后,陪他一起受罚的承诺。

        师父对他很好,但可能是他们的相见的时机太不凑巧,过程太过不体面,他始终与师父隐约隔着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他好,与监视他,其实并不冲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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