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执约点了点头,他扬起一抹笑,道:“好!”
黑夜沉沉地睡去,周围寂静无声,可躺在床上的两人,却依然极度清醒地睁着眼。
棚屋很小,只有一张简陋的木床,他们只能将就着挤一挤。
他们背对着,身体贴得很近,心却离得很远。
离得远便孤独,便寒冷。
卫执约默默忍受着那种由心散发的寒意,任由它们在身体上蔓延,将他的骨血一寸寸冻僵。
师兄飞升了,你当如何?
这是他第三次面对这个问题。
唯一不同的是,这次的问题不再是假定,而是事实。他要做的也不是回答,而是抉择。
他想,我真为师兄高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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