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想解释,他已经去烧了热水,倒了满满一碗,强硬地递到你嘴边:“喝。全部喝下去。”
热水烫得嗓子眼发疼,你却被他盯得不敢不喝。喝完后他拉过你的手,用自己的掌心一下下用力搓,把那些已经冻得发木的手指一点点搓热;接着是你的脚,他蹲下来,把你的脚放在自己腿上,用同样的力道仔细揉搓,直到皮肤重新恢复血色,你才听见他压着怒意的声音继续往下骂:
“下次再敢一个人跑到雪地里,我就把你锁在床上过完整个冬天。听清楚了没有?”
你鼻子发酸,低低地应了一声。
他却突然不说话了。
怒意像是在那一瞬间被什么更沉的东西压了下去。他坐到你身边,直接把你整个人拉进怀里,双臂收得死紧,下巴抵在你头顶。你能感觉到他胸口还带着户外的寒意,心跳却跳得又重又快。
他就这样沉默地抱着你,很久很久,久到火塘里的柴都快烧尽,也没有松开一点力道。
雪还在外面下。
——
林戈还是发烧了。
大概是那天在风雪里抱着你一路冲回来,又急又冷,加上之前为了多猎过冬的肉已经透支了体力,到了后半夜,他的体温明显升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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