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枚指印停在纸页中央,水痕尚未乾透。沈知遥用手机拍下来,画面里的指印br0U眼看见的更深,五根手指细长,掌心却没有纹路,像有人隔着一层薄膜按下去,只留下形状,没有留下手的温度。
周姨把红sE手电筒捡起来,没有看她。
「昨晚我没有碰这本名册。」沈知遥说。
「我知道。」
「那它为什麽会出现?」
周姨将名册阖上,动作很慢。「有些东西不是出现,是回来。」
她把铁柜锁上,h铜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。沈知遥注意到,周姨的右手微微发抖,却仍把钥匙圈收得很稳,像害怕其中一把钥匙会自己掉出去。
「前面照护中心的资料,还在吗?」
周姨沉默片刻,从围裙口袋cH0U出一张折叠的纸。「去找杜曼青。她以前在那里工作,知道的b我多。」
纸上只有一个地址和一串电话,没有姓名。最下方用铅笔补了一句:不要问谁Si了,先问谁没有告别。
午後,杜曼青在一间靠近旧城市场的心理谘询室里接待她。她穿着象牙白立领衬衫,外罩深棕sE长外套,黑sE细框眼镜後的目光冷静而疲惫。棕sEy壳档案箱放在桌边,像一件不肯被打开的证物。
听完长安公寓的事,她右手食指推了一下眼镜中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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