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此皇帝被逼放弃,桃花也再不用选甚麽劳什子的秀,可桃花跟甚麽令的梁子就结下来了,说她克夫,那岂不是咒她的陆郎吗?这次陆郎由她亲自守护一定会好端端的!桃花心里极度不爽,巴不得天上劈下一道雷来,让甚麽令的见识一下甚麽是「非死即残」。
就在此时,一道雷果真劈了下来,只见万里晴天忽地就变了颜色,桃花瞠目,还反应不过来时,圜丘顶上已是乱成一团。
「天啊!皇上!皇上你醒醒啊!太医!太医!」此起彼落的尖叫声响起,百官耸动,场面登时大乱,太监官女一起涌了上去,桃花心中隐隐有着似曾相识的不安,当下忙着挤了上去。
圜丘之顶上,身穿龙袍的李帝双目紧闭地靠在太后膝上,英挺的面容一阵青一阵白,嘴唇紧抿,气息微弱,从方才起一直在他身边的萧慕云也是惊魂未定,跪倒在一旁视察李帝的状况。
「你!你!」气急败坏又无处宣泄的太后对着萧慕云厉声喝着。「你!你是怎麽照顾陛下的?陛下好端端的怎麽会突然倒下!祭台上就只有你们两人,一定是你萧慕云!是你谋害陛下!来人啊!把这逆贼给我抓起来,送进天牢!」
前车可监,血迹……斑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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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呜哇呀,皇兄,你别挂掉啊!你挂掉不要紧啊,可你挂掉我的萧郎也要跟着一起陪葬了啊啊啊啊!」龙榻之前,元乐公主哭得呼天抢地的,直扑一直晕迷不醒的李帝。
太后有点丢人地看着李元乐,心中实在恼火,房内黑压压的跪了一地的太医,连太史监的官员也在其中,众人一脸的战战兢兢不敢吭声。
「到底现在是怎麽啦?皇上昏迷不醒,你们这些当太医的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?」
「这这这。」为首的太医院令眼看着众太医畏缩着目光便秘似地不说话,心中呕得直吐血。「这……这陛下他脉象平和,不浮不沈,和缓有力,尺脉沉取不绝,且呼吸匀称,舌苔如常,心脉平顺,这这这……这麽健康的身体怎麽会忽然倒下实在是奇蹟……啊啊不是,是奇疾啊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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