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他杀猪似的惨叫。
“给我保证，嗯？”吴襄俯身在他耳边，那声音轻柔甜美，却藏着狠厉，老妖怪不知是疼还是害怕，全身抖若筛糠：“我，我…你……”
吴襄又瞄准另一颗水泡，朝他笑着。
老妖怪被虐得急眼了，咬牙切齿道：“很快……就会被……发现，死无……葬身……”
“是吗，”吴襄拍拍他的脸，从浴池中走了出来。
“既然逃不过一死，那我现在更不能让你好过了。”
说着，她拿来几张纸巾盖在老妖怪脸上，然后从水池里捧了一捧水浇在纸巾上。水慢慢晕开，不一会儿就将几张纸巾浸透，软软地糊住整张脸，将口鼻都堵死，老妖怪又要窒息了。
“妈的……虐待狂……”老妖怪的骂声被纸巾捂着，听起来闷闷的。
吴襄任他叫，拿起浴巾擦干身体和头发，只过了一分多钟老妖怪就不行了，嘴里叫着：“我给……我给！”
吴襄这才揭开他脸上的纸，老妖怪大口喘气，嘶哑道：“床头柜下，密码4372，‘索命豆’……”
索命豆，那是什么？吴襄立刻来了兴趣。
她立刻起身，突然想起什么，低头道：“不会是什么圈套吧？你可想清楚了，如果我死了，你也活不了多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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