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……更让他胆寒。
之前，他的电击几乎杀了她，可那双死死盯着他的眼睛里有嫌恶，有杀意，有高高在上的轻蔑，却唯独没有他渴望看到的恐惧与绝望。她分明命在旦夕，身上那股悍然的决绝却像深不见底的深渊一样，反倒要将他整个人生生吞噬进去。
“妈的！就是这样老子才讨厌老女人！”他神经质地咒骂，一把掐住吴襄的脖子，细滑的脖颈在他手中看起来很脆弱，只要稍微发力，就能轻易地将它折断。
“嗬……脔不了你，老子就掐死你！！”
杀意暴涨，一个冰凉的东西擦过手指——她的耳环，那枚豆荚耳环！
索命豆。
“操！操！！！”像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了，他猛地缩回手，喉咙里爆发出困兽般的尖嚎。
他差点昏了头，忘了自己的命早就攥在她手里！
掐死她？他体内的豆子会让他立刻陪葬；放了她？等她醒来发现自己做的好事，动动手指就能让自己粉身碎骨。
想奸奸不下去，想杀不能杀，老妖怪感觉喉咙被无形的绞索勒紧，动弹不得。
“呃……嗬……”
这就是他的命吗？看似万人之上，实则被人踩在脚下，无法反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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