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雀，哪个雀？长什么样儿？”老妖怪在高原没见过。
“麻雀的，就是那种小不点儿的鸟儿。”吴襄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。
“不要！”老妖怪叫了起来，“我明明是‘大鸟’，怎么能叫这个名字？还是要我帮你回忆回忆我的‘鸟’到底多大？”他气得顶胯拱了她两下。
“好了好了，不闹了。”吴襄往后躲，被老妖怪顺势按在窗边，“你要是再不好好想，我就要罚你了……”他脸凑得极近，几乎要吻上她的唇。
干涸的卵突然一颤，吴襄身体深处泛出一股痒意，她心中一惊，赶紧正色道：“不开玩笑了，我想好了，你让我起来……”
老妖怪不舍地放开怀里的软香，眼睛死死盯着她。
“你可以姓‘由’，自由的由，谐音‘有’也不错；名的话，就单字一个‘羽’。无论什么鸟，都凭借羽翼才能翱翔，愿你羽衣长存，永远可以乘风而起。”吴襄真心实意道。
“羽衣长存，乘风而起……由羽……”老妖怪喃喃着，呼吸有点乱了，视线也蒙上了水气。
“喜欢吗？不用罚我了吧？”吴襄笑说。
“嗯，喜欢。”他重重地点头，“不罚了，还要好好谢你。”说着，他又把她拽进了怀里，捏着下巴吻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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