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这才看清那人的模样,惊呼道:“兄长,你……你为何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溪的手温柔拂过他的脸颊:“庭之,放心吧,以后你都会和兄长好好地在一起,再不会受那贼人欺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君臣反目的事情白庭之也不知读了多少,当下摇头道:“兄长,陛下与王爷并未欺辱我,我是自愿如此的。谋逆是诛灭九族的大罪,你偏要在这一条路上走到底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音方落,剩下的话语便都被堵在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少年被吻得喘不过气,也说不出半句话来,男人才松开他:“庭之被贼人困在宫廷许久,竟是生出幻觉来。他们不过是将你当作玩物,又何尝对你有过真心?庭之,你是我的弟弟,这世上除了父亲,只有我会对你最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庭之望着他执着的眼神,不知为何心头酸涩起来,别开眼不愿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了张嘴,只说道:“我们何时才能到塞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失踪,秦今疑立时会有反应,再来便是兵戈相交之事,甚至来不及等他们到塞北,半路就会被皇帝的人拦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溪轻柔摸着他的头发,答道:“再过两日便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庭之有些绝望地闭上眼睛,不再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溪与他十指相缠,在颠簸的马车上说这些二人年少的旧事,少年不知听进去多少,全程脸色都有些漠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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