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贴着他的小脸,手指勾弄着几缕发丝玩弄:“慢些,才能做得久。庭之明白,我向来是有耐心的。如今不到子时,我们便可做到晌午。”
白庭之听着他温柔语调,只觉得全身都在发抖,他身上肌肤都是粉色的,身下衣袍早已被汗水浸透,长久得不到满足让少年焦躁无比,双腿环着男人的腰身,自顾自地试图用力,想让鸡巴摩擦到体内的那点。
白溪本是想让他顺从,如今意识到这事根本不可能,反倒是在折磨自己了。
两人相对无言,屋内只剩下沉闷的水声和偶尔几声急促的气音。
他们各自都在对峙,等谁先退让一步。
少年的小脸上满是泪痕,被长达半个时辰的交媾折磨得神志不清,口中无意识地唤着兄长和哥哥,也不知道是在叫谁。
白溪到底还是不忍少年难受,总算先服了软,深深地刺了进去。
媚肉早已被插弄得前所未有的炙热柔软,在他进去时便层层缠上来箍住,紧密地包围着他,一下下吸吮着,仿佛要立刻将他的精力吸收殆尽一般。
他这回卯足力气插弄,快感也如同倍数般叠加,如同身在云端,其中畅快不可多言,几乎把持不住便要泄身。
将军深吸一口气,偏要在少年女穴即将高潮的前夕狠心抽身,白庭之意识模糊地睁开眼睛,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般缠了上来,娇嗔着要吃鸡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