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扒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咬牙,照做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一根汁水淋漓的姜肉被拎起,破开臀缝,抵上后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希望你以后再擅自将手指插进来时,会记得今天。”容夙说完,一把将粗壮的姜茎捅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嘶鸣声断在喉咙里。他扒着臀瓣的手指狠狠陷入肉里,以指尖开始发白发青。甬道本能地蠕动、挤压,企图排出闯入的异物,而这加剧了细嫩黏膜与粗糙纤维的摩擦。很快,灼痛蛰入皮肉,火一样往内腔里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官,求您给一个口塞。”他的声音,已经染上哭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嘴得到了自己的皮带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手套,巴掌随意地劈下,为臀肉染上深深浅浅的红。他悲鸣着,颤抖着,头颅后仰,直到腰背弓成弧线。姜茎被严丝合缝地卡在穴口,臀肌在一次次掌掴中收缩、吮吸姜汁,灼痛尖锐,里外夹击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分钟后,他感到后庭的火辣消退。很快新的姜茎操入。新的巴掌着肉,周而复始。

        生理泪水充盈眼眶,他终于忍不住松口:“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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