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廷岳抬起头。
「也正因如此，我才不敢让帐簿上的数字，随意被人改掉。」
两人目光相接。
片刻後，陆惟峥拂袖进门。
方廷岳站在原地，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，才低头看向手里的申诉书。
闻绦蘅附上的证据目录写得极清楚：七年前的三十六匹特制暗纹布、十匹转交记录、二十六匹交割疑点、染坊二次入缸纪录，以及那份没有正式登记的交货令。
每一项都指向同一个问题。
那二十六匹布，究竟交给了谁？
方廷岳翻到最後一页，忽然停住。
在闻绦蘅的补充说明里，有一行特别标记的文字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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