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是,那二十六匹布的去向就永远不会有人查。父亲留下的帐目,也永远只能被别人说成是假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砚珩没有再劝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,对闻绦蘅而言,这件事早已不只是三千银元,也不只是闻记裁衣能不能继续开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她父亲最後留下的清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她第一次试着走出裁缝铺,让自己成为真正能在商场上说话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走吧。」他说,「先回去整理下一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正要离开,一名商会跑腿匆匆追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闻小姐!请留步!」

        闻绦蘅回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跑腿将一封薄薄的信交给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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