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麽,从三天之後开始,你会明白,在澜州做生意,不是只要手艺好、帐目清楚便够了。」
他的声音不高。
「你买不到合适的布,借不到周转的银元,接下的订单也可能因为交期延误而一笔笔流失。你的工人会因为拿不到工钱离开,你的客人会因为别人的一句话而不敢再上门。」
他停了一下。
「你父亲当年走过的路,你未必走得完。」
这句话,终於让闻绦蘅的眼神变了。
她最不愿意听见的,不是别人嘲笑她的本事,也不是有人威胁她的生意。
而是有人将父亲的失败当成一把刀,拿来提醒她应该如何屈服。
「陆先生。」
她的声音比方才更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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