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秋翎却没有笑。
「他是商会会长,又掌握着布料供应。这次约你,恐怕不只是喝茶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闻绦蘅将名帖放在桌上。
「他想让我明白,商会的申诉是一回事,澜州的生意又是另一回事。即使我拿到了收件凭证,他仍有办法让闻记裁衣买不到布、接不到单。」
她抬头望向窗外。
「既然如此,我更要去听听,他究竟想用什麽条件让我退回去。」
翌日巳时,城南听雨茶楼。
这座茶楼开在商会附近,二楼雅间常被商会理事与大商号掌柜包下。窗外可见长街,街上车马往来,茶香里混着湿润的木头气味。
闻绦蘅到得准时。
她穿着一身暗红旗袍,外披深色呢大衣,手里提着一只小皮包。她没有带父亲的帐簿,也没有带暗纹布,只带了自己整理好的申诉收件凭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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