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。」
「你知道那份帐牵涉多少商号吗?」
「我只知道,它牵涉我父亲的名字。」
陆惟峥放下茶盏。
「闻启章是个有本事的人。早年他做布料生意,眼光不差,手里也曾有过几条稳定的商路。可惜,他不懂得什麽叫适可而止。」
闻绦蘅的指尖微微收紧。
「陆先生认识我父亲?」
「何止认识。」
陆惟峥淡淡一笑。
「当年澜州几家布商共同采购特制暗纹布,你父亲也在其中。那批货的交易十分复杂,涉及染坊、货栈与几家商号。後来出了差错,有人拿不到货,有人收不回银元,也有人因此破产。你父亲便是其中之一。」
「既然如此,为什麽当年的帐目写着三千银元货款,後来却变成我父亲的私人借款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