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只能说，有人正在利用供货渠道逼我们退让。但没有完整证据之前，我不会把所有事情都算在他头上。」
裴砚珩微微点头。
「你这样想是对的。若要反制，就得找到可以替代的货源，而不是只等着抓住对方的把柄。」
闻绦蘅将清单摊在桌上。
「这两家外地布商，能否先买少量样布？」
「可以。我已经让人询问，若你确认规格，便能安排寄样。」
「那就先寄样，不急着下大单。」
她将清单分成几份，开始逐一核算运费与交期。
裴砚珩看着她忙碌的模样，忽然问：
「顾夫人的订单，你打算接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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