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工作服不是为了装饰，而是要让穿的人方便做事，也让客人一眼看得出职务与所属。布料要耐洗，剪裁不能妨碍动作，颜色则要整齐、耐看。」
她退後两步，看着三套样衣。
「红色不必整件都用。只要放在衣领、袖口与胸前标记，就能让人记住。」
阮秋翎笑道：「难怪你总穿绯色旗袍。原来你早就知道，颜色也能成为一种招牌。」
闻绦蘅看着衣架上的暗红色滚边，没有立即回答。
她想起父亲还在世时，闻家布行曾经有一匹极特别的红布。
那种红不鲜艳，也不俗气，而是带着一点沉静的光泽。父亲曾说，真正耐看的颜色，不是远远看去最亮眼的那一个，而是越看越有味道。
如今，她将这份想法用在自己的生意上。
她不需要每一件衣裳都大红大紫。
她只需要让人记得，闻记裁衣的红，有自己的模样。
「把样衣送去顾家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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