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本事的人很多，能不能做大，却是另一回事。」
陆惟峥端起茶杯，慢慢吹去浮沫。
「晏小姐应该明白，澜州的布料供应、商会规矩，乃至各家商号的往来，都不是一个年轻女人凭着几分手艺便能改变的。」
晏绮珞淡淡一笑。
「陆先生今日来，是要我劝她收手？」
「我只是提醒你，不要把不必要的麻烦带进晏家。」
「若她能替晏家赚钱，为何不能合作？」
陆惟峥的眼神微微一沉。
「有些生意，赚的未必只是眼前那点钱。」
这句话说得含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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