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绦蘅终於抬头。
「裴先生，我知道你有能力替我找人，也有能力替我向商会说话。但这件事，我希望先靠自己的帐册解决。」
裴砚珩望着她，没有立即回答。
他看得出来，她不是在逞强。
她只是太清楚，一旦每次遇到麻烦都依靠裴家，旁人便会把她今日得到的一切，都说成是裴砚珩给的。
她要的不是别人替她开路。
而是让所有人都看见，她有能力走过这条路。
「好。」
裴砚珩将通知放回原处。
「我不替你决定怎麽做。但若有人伪造文件，或故意隐匿证据，我希望你能让我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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