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绦蘅说得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若澜州不愿意卖布,我们就去别的地方找布。若有人不愿与闻记合作,我们便找愿意按契约做生意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身看向裴砚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裴先生,你知道北边或南边,还有哪些不依附澜州商会的大型织坊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裴砚珩思索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南边的嘉陵与北边的平川,都有经营的织坊。不过路途较远,运费与交货时间必须重新计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请把能公开查询的商号名录给我。至於成本,我会自己核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砚珩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明白,眼前这个女人最难被击倒的地方,从来不是她有多少银元,也不是她认识多少有权势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她总能在别人以为她无路可走时,重新找到另一条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