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裴先生,你知道北城旧纺织公所吗?」
裴砚珩微微一怔。
「知道。那里以前是几家纺织商号共同设立的档案机构,後来因为商号重组,地下档案室封存了不少旧帐。为什麽突然问这个?」
闻绦蘅看着他。
她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还不能确定,这份影本是否可信,也不能确定对方为何选在这场没有酒的宴席上,把它交给她。
但她已经知道,自己不能再只等着别人出招。
「我想去查一笔七年前的货物交割纪录。」
裴砚珩的神情慢慢严肃起来。
「你找到新的线索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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