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放着一份会议议程。
第一项，冬季布料供应安排。
第二项，商号信用与交货责任。
第三项，新式成衣图样的使用规范。
第四项，争议商号的合作风险。
每一项都与她目前的处境密切相关。
闻绦蘅翻到最後一页，发现上头还附着一份没有署名的意见摘要。
其中一条写着：
「近期个别商号以未经确认之暗纹工艺进行成衣制作，造成商界图样权益争议，建议各商号在调查结果出炉前，暂停与该商号进行相关合作。」
她将文件放回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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