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若是晏家提供的原创图样，我们可以约定使用范围。但若是闻记自行设计的款式，不能因为替晏家制作过样衣，就失去往後使用的权利。」
她把文件放回桌上。
「我可以接受合理的保密条款，也可以接受明确的订单期限。但不能接受没有期限的限制。」
晏绮珞的笑容淡了几分。
「闻小姐，你的店才刚站稳脚跟，未必有能力承担这样的坚持。晏家有百货、有客源，也有足够的资金。你若与我们合作，至少能少走几年弯路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闻绦蘅看着她。
「所以我才会亲自来看晏家怎麽做生意。」
她停顿片刻，语气平静。
「但我想走的路，不是把自己的路交给别人决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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