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秋翎忍不住开口。
「那份合约，听起来确实很诱人。若换作别人，恐怕早就答应了。」
「因为它看起来像一条捷径。」
闻绦蘅望着街边来往的人群。
「可有些捷径走到最後，会发现自己连回头的路都没有。」
她在街角一家文具店前停下，买了几张厚纸、几支铅笔，又挑了一本可以插入布料样本的活页簿。
阮秋翎看着她手中的东西。
「你打算做什麽？」
「做一本真正属於闻记的商品目录。」
闻绦蘅把纸张收进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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